LOVE' IN

前途有光,山海可平。
心落于高处,眼望向平常。

女主她开星际战舰(Ⅷ结尾处修改)

说明:原来部分不符合基本逻辑和人物设定,所以进行修改。就在海盗军团投降之后,联盟舰队遭遇隐形机甲的伏击;贝塔利娜接过机甲控制权限后,被重型核导弹锁定,只能借由空间场逃开,以免爆炸余波危及整个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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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设定: 流氓上将女a✘闷骚少将男o

  1. O装B,因为某种原因(⚠剧透警告⚠)发情期不稳定,暗恋梗;

  2. 拒绝直A癌,所有骚扰皆违背联盟人权保护法;

  3. 上将的流氓体现在思想上,偶尔嘴贱,思想流氓≠耍流氓= ̄ω ̄=;少将则是因为某次事故导致性格大变;

  4. 联盟精神:天赋人权,自由无价;

  5. 联盟科技发展进入新的纪年,然而本人知识水平有限、幻想能力弱鸡,设想的一切经不起推敲;

  6. 联邦属于联盟,其联邦公民居住在第一星系;联盟共有31颗附属行星,共有6大星系,其中无主之地——β星球;

  7. 联盟政体:议会、联盟管理委员会、联盟军(各政府应根据联盟法配备自卫军);

  8. 联盟人均寿命201岁(但这并不代表201岁为老年期,由于各星系的科技水平不一,所以总体均值在某种程度上无法反应联邦的人口年龄水平);基于abo性别分化大部分是在18岁的这一现实,联盟公民总则规定20岁成年。


          设定施工完成,以下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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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这次的追击派出了五只小分队,全部是从第九舰队挑出的。虽然是交到了珀染少将的手上近半个月,但还是绝对服从她的指令,对女主的忠诚毋庸置疑,即便行踪暴露了也不会太危险。

因此选择珀染少将,不单单是为了试炼他,也是为了自己行事方便。


少将显然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一位不速之客,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长官,您是打算……”


“此次行动保密。”她笑了一下,转身坐到副驾驶座上。


联系到收到的消息,珀染很快明白了。


昨天晚上他就收到了父亲的提醒。对第四星系本次事件的内幕了解不少,甚至可以说是了解了管委会的第一手资料。想到管委会和议会对此次事件的处理手段,他大概可以猜到上将的目的。

他对会议结果也很不满,也明白管委会和议会的人在忌惮些什么。而这些矛盾,即便是委员长老霍格尔这种中立派也无法减轻消弭。


现在星际纠纷越来越少,联盟公民对于停战的呼声越来越高,削弱军方势力迫在眉睫。会打仗的人永远找得到,如果任凭贝塔利娜带领着联盟军这样发展起来,到时候这柄利刃会指向哪里他们谁也无法保证。更麻烦的是,贝塔利娜支持平权,并且她对联盟精神的坚持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甚至不惜与管委会和议会公开叫板。


早在她成为军方发言代表人物那年,就发生了一件事,充分展示了这位女上将对公众舆论风向高超的掌控能力和卓越的谈判才能。

她联合联盟中的民间平权组织,提出尊重abo的诉求,拒绝性别刻板印象,多次公开发表言论,要求不得在联盟青少年18岁之前检测其abo性别,以及单独追踪Omega并强制登记。她准备的议案草稿让多数议员无法认同,他们不了解或者说刻意忽视过早曝露abo性别对部分青少年带来的影响。

所以在她回到联邦首都星的时候,私下联系了一些编剧小说家举办了聚会,并将自己在其他星系以及第一星系搜集到的影像分享出来。

人们被震惊了,完全无法想象到,在这个时代居然还会有所谓的性别教育学校;甚至在第一星系某个并不算偏远的星球,还有公立的Omega教育学校,要求Omega温柔贤惠绝对服从于Alpha。聚会之后,愤怒的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对贝塔利娜的议案表示支持。

尤其是一本以第一人称叙述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名为《一个Omega的世界》的书籍,描述了生活在第一星系偏远行星的一位男性Omega从小接受严格的性别教育,一直到15岁都没有和Alpha正常相处过;在父母遇害之后,某位亲戚成为他的监护人,以其心理等方面不成熟为由干涉他的专业选择,拒绝他入读军校;主人公终于成年了,婚姻又遭遇欺骗,在职业骗子和监护人的勾结之下丧命,财产被瓜分,而骗子与他具有合法伴侣关系,因此被轻判。描写极为详实,文笔压抑,在某位著名书评人士点评后引起巨大反响,群众对于贝塔利娜提议的讨论热度更是到达了巅峰。无数书评、受性别歧视的受害人现身控诉、游行示威等等纷沓而至,群众言辞激烈,让议会彻底招架不住。

在多次协商会议之后,终于妥协了,议会紧急修订并出台临时试行法案,要求各星系政府关闭针对某一性别的公立学校;并且将监护人阻止青少年自由填报意愿专业视为违背其自由权的行为,可进行追诉。


那时候老霍格尔还没被选举为委员长,带着欣赏又有些惋惜的语气,对专心致志盯着贝塔利娜演讲直播的珀染说:“她和议会内部的那几场会议更震撼,老实说,她待在军方可惜了。手里握着刀,又站得那么直,就像一个活靶子。”

珀染那时候话还是很少,即便早就开始努力去和他人沟通了,但效果并不显著。他转过头,黑沉沉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不到一百岁的霍格尔两鬓已经有了白发,他抬手拍了拍小儿子的肩膀:“如果她进了管委会或者议会,凭她的才能,还是有得周旋的;但是她是联盟军的少将,以后肯定会越走越高,这个身份就让她永远低调不了,无法被轻视。军政不握在一起,那就是对立的。”


老霍格尔当上委员长之后,即便不像其他人做的那么明显也有自己的坚持和立场。珀染对他的做法不是很理解,更谈不上认同,再加上叛逆期作怪,他乐于给自己老爸添些无关紧要的乱子。

因此猜到贝塔利娜可能是要借机查明有无其他势力与海盗军团勾结,他自然愿意配合,不只是出于私心,作为一位联盟公民和军人,他也无法容忍这种已经威胁到联盟安全的行为。


“会不会太冒险了?”他并不是很真心地,试探性开口问了一句。


贝塔利娜笑眯眯地说道:“少将,你应该相信长官的能力。”

她打算借珀染打个掩护,能和海盗头子见面套话就行,其他的不准备多提。毕竟还不清楚霍格尔的所谓合作是到哪种程度,说这些也是她在一定程度上能给出的“示好”。


“是。”


她抬手点了点驾驶座:“这次劳驾少将了,我蹭个机甲坐坐。”


少将顶着女主的目光走到座位上,感觉到她终于移开了视线,下意识松了口气。

还是很难在她的面前做到行动自如,珀染很想无奈地叹口气。



“少将,追踪到海盗军团的踪迹了。”经过一天一夜的追击,他们终于在距离第六星系3.79光年的域外搜索到海盗军团的确切行踪了。


“准备作战,机甲成v字形排开。”他冷冽的目光紧随着星图上的光点。


“是!”


海盗军团的空间技术不如联盟成熟,因此几天时间的行程很快就被追上,还没来得及将截取的物资运往自建的基地。


这块区域并不是联盟军熟悉的宇宙环境,附近行星混乱的引力场只是最开始让他们有些不适应。在随行机甲师建立了耦合模型之后,机甲根据数据自动调节了各参数,使得舱内环境和机甲外壳能够维持稳定。

双方交战的时候,联盟正规军队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恢复正常的军队进退有度,几辆重甲轮流开路,后续的机甲则凭借自己优越的机动性不断用火力逼退海盗军团。

五只联盟军舰队从不同角度攻击,将训练不足的海盗军团彻底打散。


珀染看了一眼战况,扫了几眼舰队机甲的损伤情况,再次下达指令:“防护罩开启最大功率,直线逼近海盗军团各机甲。注意人员伤亡情况。”

突然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操作机甲往前纵跃迅速调整方向之后,打开炮口朝后面偷袭的机甲喂了一颗中型粒子炮,精准击中它的武器库。


战斗机甲通常从其作战的机动性、击中率还有造价成本考虑,不会配备过多的武器,除了部分操作精湛且兼具“敢死队”作用的武装星舰会装备大量弹药火力。因此多数机甲的武装库爆炸的威力有限,甚至驾驶员会在被击中的瞬间立即放弃武器库,解体机甲的部分结构以免武器库爆炸导致整架机甲被炸毁。

珀染少将对这种战场操作显然十分熟悉,因此在粒子炮发出时,又迅速跟紧那辆机甲,接连发射出五颗轻导弹。同时将防护罩开到最大。


贝塔利娜目光惊羡地看着他,也明白了为什么佩恩会特别提一句,珀染的操作手法像她了。

可不是么,这种穷追猛打险中求胜的作战方式不就是她的专长吗?

她看着那位年轻少将,他线条完美的侧脸在屏幕投射出的蓝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冰冷,不近人情。下颔紧绷,眼神专注。

啊,多么迷人。如果真和这样一个人对上,贝塔利娜在这周围遍是导弹和机甲的战场中央,开了个小差,也是挺让人期待的一件事。

她舔了舔唇,把目光投向副驾驶座前的屏幕,继续关注战况的变化。



偷袭的机甲被击毁,爆炸的余波让周围的机甲舱内重力气压紊乱。

珀染的上身摇晃了一下,侧过身准备开启调节器。贝塔利娜比他的反应更快些,前身往前倾,稳稳拉下闸阀。

“少将,注意东13°方向。”她笑了一下,灰色的眼睛让人一下子想到狼,可是这眼神又带着烨烨的光芒,显得温和又可亲。


他立马回过神来,将操作杆往右旋了一个角度飞速前冲。


海盗军团的磁干扰技术一直是他们到处拦截的依仗,即便是联盟军也无法保证能够彻底实现反干扰的成功。

越快结束战斗越有利于机甲的稳定,否则时间拉长之后机甲情况会越来越糟,维持机甲内部环境的稳定就要耗费大部分储备能源,就不用提如何取胜了。


现在的情况还在掌握之中,但也不是没有阴沟翻船的可能性。

珀染带着几辆机甲急速绕到海盗军团撤退的路线前方,重火力压制。下令重甲开启防御系统,包抄海盗军团的机甲。


终于敌方机甲的坠毁情况越来越严重,海盗军团发起了通讯请求。


“接通——”

“made!是不是贝塔利娜那狠婆娘!”一个洪亮粗哑的嗓音跟跳蚤似的,暴躁得恨不能要从频道里直接蹦出来。


“啧。”刚打开通讯频道就被无辜骂的贝塔利娜好笑又好气地摇了摇头,敢情还是个老熟人啊。

珀染扫了一眼她的表情,确定没有生气,才打开了自己这边的通讯频道。

“我们是奉令追回被劫物资。交出之后,可以让你们回去。”


“不是贝塔利娜?娘了个腿怎么你们联盟疯狗这么多,”对方嘀咕了一句,这喷脏的话简直像是把人拎到他面前接受了一番唾沫星子的洗礼,“你说可以放我们回去?什么时候联盟这么宽容了?”


贝塔利娜忍不住挑了挑眉,以前没把你们追着一个个打落还不够宽容吗?

又看了珀染一眼。


珀染和机甲的精神契合度一直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被这人说话的语气堵得难受,差点失控飚到100以上。

他目光下垂,盯着操作杆:“你们是投降还是继续反抗?”


对方被这冷冰冰的话语激怒了一样:“大爷的海盗军团决不投降!听声音年龄倒是不大,你这人说话怎么那么欠呢!”


珀染少将抿了抿嘴角:“不投降?”


“不投降!”对方很有骨气地嗷了一声,通讯频道还没关,舰队就发现他们开始往一个方向撤退。


他扯了扯嘴角:“追击!”

然后联合其他几辆机甲同时发射粒子炮,射出的光线织成一张密实的网,让海盗军团退无可退。


“靠啊!要把我们全弄死在这儿吗?”对方骂骂咧咧地,“投降!我们投降!”


贝塔利娜忍不住笑了,很克制地尽量不笑出声,照她的做法肯定是赶着挖苦对方几句。但珀染少将比较尊重人,让几架机甲和对方接驳之后,接过他们的控制权限,把海盗都打包扔到后备舱内。


“少将,他们舰队的队长要求通话。”

“同意。”


“不是放我们离开吗?你说话不算话?你还要脸吗臭小子!”

“带到军事法庭之后,接受判决,你们会被合法引渡回去。”

“卧槽你……”通讯频道被掐断了,珀染下令准备返程。


“长官,你……”他语气犹豫了一下,想知道贝塔利娜怎么离开。

突然间,通讯频道传来乱糟糟的声音。


“滴——滴——滴——警告!有异常能量波动!级别为Ⅳ6级,注意!正在靠近!”

进入这片区域之后,能量探测器被混乱的引力场影响,一直处于低警戒状态,不能很好地发挥作用。现在战斗结束了,却发出Ⅳ6级警报;普通重甲也仅为Ⅳ3级,级别越高越危险,引起警报很可能是配备重型武器,例如AU型重核导弹,能够直接炸毁半个小行星。


贝塔利娜的目光阴沉不定。

现在海盗军团的这只舰队已经被收拾掉了。那么,这个警报的目标,究竟在哪里?

想到某种可能性,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对珀染说:“有可能是异能军团的隐形作战机甲,下令——”

珀染少将即刻明白。早在联邦军团的单兵极限计划里面,他们这群人就接受了要求严苛的训练,最新型的机甲和其他各类科技产物都会被塞进他们的日常训练中,以便任务的进行。


“疑似有隐形战斗机甲在0.13个天文单位的距离,防护罩能量持续输出。聚拢!”

舰队迅速靠近,视线不佳的角度全部对准彼此——这是长期战斗形成的信赖。

“一旦有机甲坠毁,立即补上!”

“明白!”



如果隐形机甲发起攻击,势必会暴露自己的坐标,而且武器发射之后机甲能量波动也会浮动,短时间内急剧上升又迅速恢复正常之后下降。

另外,按照联盟的作战习惯,舰队的队长或者其他长官操作的机甲是没有特殊优待的,除了联盟额外配备的或者作为奖励,否则一般情况下都是驾驶常用战斗甲。因此珀染和贝塔利娜这架机甲和其他机甲遭遇袭击的可能性基本相同。

他们只能等待藏在未知角落、不知目的为何的机甲暴露,付出的代价也无法估计。


“珀染少将,把机甲权限交给我。”难得贝塔利娜的声音还能保持沉稳,平和的女声在这时候让人觉得无比安定。

珀染立即解开人机对接状态,两张精神网的控制权限交替就像接力赛队员,不轻不重地触碰了一下。


坐到副驾驶座上的珀染,掌心微微冒汗,他感觉自己的腺体有些刺痛。前天在剧烈的体能消耗之后,一直感觉有些不大对劲,但他现在没有那么多注意力放到这上面来。


贝塔利娜感觉到右边的肩章颤动了一下,随即紧紧贴着耳廓形似耳饰的微型通讯器发出极浅的荧光,白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只有她能够听到:“上将,检测目标极大概率位于正东方向。”


警报器骤然发出尖锐的鸣叫声,在超高的能量波动下发出“哧”的一声。

这破烂玩意儿怎么这么不顶用?

贝塔利娜紧紧锁定某个方向,感受自己的呼吸频率。


突然,她的瞳孔一缩。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操作机甲急速奔/近,挥出带有超高电荷的激光束。

强大的冲击波将激光束震得偏离了路径,那架隐形甲的坐标基本锁定了。

她将火力开到最大,后面的机甲也跟着她的节奏不断爆射,隐形甲的炮口在几毫秒的时间中对准了这架首当其冲的机甲。

炮口已经完成蓄能!是AU型重核导弹!


“珀染!空间场装置!”

时间来不及了,她让珀染开启空间场装置,驾着机甲往另一个方向奔驰,企图将导弹引到空间场,这样爆炸的余波就不会影响到其他机甲;而且扭曲的空间洞能够提前引爆重核导弹。

这是联盟目前,解决这类导弹最保险的措施。


然而在紧急状态下强制启用空间场逃脱,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机甲对降落地点的空间感应还未建立完毕,虫洞通道随时可能发生意外。机毁人亡还算小事,最严重的是直接降落在人口密集的星球,那才真的完球了。

地面使用的空间场设备只是中型仪器,要求能量波动不超过90ep,即便这样稳定性还是不高;而机甲的能量波动为11个数量级,随时都有可能飘到未知的宇宙空间或者被困到其他空间无法出去。


心跳越来越快,他有些口渴。

在贝塔利娜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一下,差点弹了起来。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打开空间场。


“轰——”

机甲瞬间钻进撕裂的空间缝隙,那枚导弹也跟着进入。

“少将!”

通讯频道在进入的瞬间就被切断。


重核导弹爆炸的余波导致空间通道的乱流越来越强。失控的机甲正好撞上乱流,强劲的冲力使得机甲驾驶舱的仪器暂时失灵。

珀染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又是一次天旋地转的震动,他昏了过去。



女主她开星际战舰(Ⅶ)

文章设定: 流氓上将女a✘闷骚少将男o

  1. O装B,因为某种原因(⚠剧透警告⚠)发情期不稳定,暗恋梗;

  2. 拒绝直A癌,所有骚扰皆违背联盟人权保护法;

  3. 上将的流氓体现在思想上,偶尔嘴贱,思想流氓≠耍流氓= ̄ω ̄=;少将则是因为某次事故导致性格大变,这小孩阴郁过头了,即便后来想开也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反转,所以偶尔会“崩高冷人设”;

  4. 联盟精神:天赋人权,自由无价;

  5. 联盟科技发展进入新的纪年,然而本人知识水平有限、幻想能力弱鸡,设想的一切经不起推敲;

  6. 联邦属于联盟(相当于现在概念里的某个全球性组织,联邦为中心国家),联邦公民居住在第一星系;联盟有31颗附属行星,共有6大星系,其中无主之地——β星球;

  7. 联盟政体:议会、联盟管理委员会、联盟军(各政府应根据联盟法配备自卫军);

  8. 联盟人均寿命201岁(但这并不代表201岁为老年期,由于各星系的科技水平不一,所以总体均值在某种程度上无法反应联邦的人口年龄水平);基于abo性别分化大部分是在18岁的这一现实,联盟公民总则规定20岁成年。


          设定施工完成,以下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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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基地的餐厅并没有分级,只依照食物的种类放置。


虽然联盟军的食代产品种类繁多数量充足,而且口味也不差,但就像咖啡,你总不可能所有口味喝完了也不尝试一下其他饮料。

军人训练严格,对饮食要求营养摄入的标准堪称变态,但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没有强制他们使用营养食代产品,可以选择在餐厅用餐,不过标准必须遵循营养餐的规格。


在上将的心中,食代产品如营养针、速食膏体之类的,根本不是食物,只是快速补充身体能量节约时间的“药剂”。每周在定额训练量之后,能够在餐厅进食三次,是她在基地最大的慰藉。


现在人不多,因此上将身边出现了个陌生脸孔,倒也没引起太大的骚动。

女主在高蛋白餐区转了一圈,发现珀染少将正从碳水区走向纤维食物区。

哦,喜欢糖啊。


俩人坐在长桌上,正好面对面。


女主看了一眼少将的餐盘——甜点,水煮蔬菜。

珀染少将也悄悄地瞥了一眼。

——怎么这么多肉?


两位不按照规格进餐又各自暗戳戳地打小算盘的将军,一时间有些尴尬。

上将突然灵机一动。

她先是装模作样地拿起餐刀,然后皱了皱眉头:“我好像肉类拿多了,或许,你……”


珀染少将呆了一会。

一瞬间脑子里飘过害羞兴奋各种情绪,然而少将面上不显,他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地问道:“我的蔬菜也拿多了,长官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换一些?”


女主:……这小孩怎么每次说话都能戳到我?

“好啊。”她将一块肉排分给他,少将又把蔬菜用叉子卷了一些放到女主的盘中。

然后两个人默默吃起东西。


珀染少将吃东西不慢,看样子是喜欢把食物分成差不多大小,再用叉子叉起之后放进口中咀嚼两三口就咽下。干净利落,堪称赏心悦目,偶尔还能看见嫣红的舌尖从唇齿划过。


嘶——

无意观察到这点的女主感觉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狂?


她很快就吃完了。

每次和乌赫特他们吃东西的时候,没有什么心理活动,现在对面坐了个美人,不知怎么回事,总觉得心情愉悦。


珀染也正好放下叉子。


上将扯过免洗餐巾。

修长的手指攥着洁白的纸巾,从唇角擦过,折叠之后置于掌中,按了按手。动作优雅,带着一点随意。


他看见那细长的指节绕着白色餐巾,感觉心跳有些快。


“吃完了吗?”女主问道,笑容和煦。


“好了,长官。”


“那就走吧。”离开餐厅的那段路上,女主向珀染简单交代了第九舰队的情况之后,两人就分开了。珀染少将还得回到第九舰队的训练场地,而女主也要立马解决那条减少军队Omega数量的提案。


接下来半个月的日子他们并没有经常见面,上将军务繁忙,忙得脚不沾地到处飞,演讲报告一个接着一个。

珀染少将则被各亲卫队长拉去轮着比赛,从枪到炮、轻甲到重甲、从组装到实战,有输有赢,也许单论某一项,他未必最强,但综合考量的话,他的实力绝对不输乌赫特等人,甚至优于他们。





“老大,珀染他今天打破了你平时训练的精神阈值记录。”佩恩整理文件的时候提了一下。


称呼都变了啊。

女主挑了挑眉,拿起咖啡一口灌了下去:“行啊,你们早上又比什么了?”


现在训练场地已经变成他们这帮家伙的擂台了,每天士兵们最爱讨论他们的比赛情况,甚至有人悄悄下赌。当然被抓到也是不会放过的。所以,即便女主有事不在基地,也可以听到有关比赛的一些消息。

上将对于珀染少将的能力并不是很了解,而且这种良性竞争行为对于亲卫兵队长们的能力也有所提升,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乐见其成了。


“分队演练,”佩恩把找出来的待签字确认的文件放桌上,“早上应该是被逼急了一下子冲破自我极限,人好像有点不舒服。不过他没去医疗室。”


“恩,他是从联邦自卫军团调过来的,个人作战应该是很强,那团队战斗能力怎么样呢?”


“第九舰队的和他磨合得还不错,目前没有什么状况。团队作战的话,老实说,”佩恩碧绿色的眼睛望着女主,“有好几个瞬间,我们怀疑是老大你在操作。他的战斗风格和你太像了。”


“哦?那倒是挺有意思的。对了,今天训练完之后他的状态还好吗?”女主握着光笔划了几下,阿尔伯特·贝塔利娜的名字就拓在上面,干干净净没有痕迹。


“应该还行吧。”佩恩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结果女主的通讯器响动,她就没再说下去了。


乌赫特在这个时候走进来,面色凝重:“老大,第四星系出事了。”


女主讯息正好打开,跳出第六星系守军的报告——首都希克斯星经济被做空,面临巨大财政危机;海盗团挟持第二星系的援救物资和第一星系的运输机甲;希克斯空间站被毁,6号跃迁点出现异常能量波动。


她抹了一把脸,叹道:“是啊,事情还不小。”


“管委会已经派几位经济研究员前往,第六星系的守军派出舰队追击到赛尔行星后失去信号;而且空间站炸毁原因未明。”


“是海盗团干的?”佩恩开口。


乌赫特摇了摇头。

“海盗团没这么大的手笔,”女主打开附件中的星际图,“不过也未必不会干这事。”

“海盗团的实力不强,但是狡猾无比,所以很难收拾他们。最有可能的应该是异能军团。”乌赫特把整理好的信息通过通讯器发到了其他几人手上。


联盟势力在这几十年里不断扩展,统治范围从原来的第一、二、四星系和16颗行星,到今天的七大星系以及31颗行星。剩余的第八、九以及第十星系控制在异能军团和海盗团手中。这三个星系距离联盟实在太远了,多年战争让军方势力不断膨大,军备武器改进的提议通过之后,军费所占的财政支出达到了联盟承受能力的边际,管委会和议会已经无法容忍战争的继续。

近些年联盟内部要求停战的声音越来越大,因此联盟对于这三个星系的态度一直是友好建交最好,不然就是积极防卫。对于异能军团和海盗团的一些挑衅行为,联盟都是通过政首约谈或者外交和解,军事解决越来越不被认可。


“空间站都被炸了啊……”女主眸色阴沉,“管委会怎么说?”


“今天的会议结果没有出来,明天会再次召开紧急会议,应该可以给出结果。”


“啧,估计还是让我们追回物资和机甲,查清爆炸原因之后进行追责,然后协商赔款。”


“可是空间站被毁已经算是B级事件了,我们直接采取军事措施回击不属于正当行为吗?”佩恩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空间站的军事意义重大,尤其是第六星系这种边际星系,修复起来困难极大,就近的行星能提供的并不多。施工时间一旦过长,这期间对于第六星系的控制就处于一种危险环境,随时面临失控。

在这样的袭击之后,要是管委会还是选择和谈解决,那是什么意思?


“佩恩啊,你知道议会今年在讨论什么吗?”女主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们打算通过宪法修订,让联盟军对于b级及以下军事事件的评定,在不威胁联盟公民的人身安全下,不能立即做出反应,需要管委会文件通过才能行动。”

宪法在联盟中拥有最高的法律地位,议会每年会征集公民意见,每两年修订一次的宪法在各星系暂时试行,每五年通过群众反馈确认修订。有关联盟军权利约束的细则这两年越来越多,他们企图把军权关进政治的笼子里。


“这次事件还在我们控制范围内,人们更关注的是经济危机,对于军事他们知之甚少。而且空间站炸毁,除了军事因素,也可以是意外。到时候只要找好借口推脱,即便证据全部指向异能军团,也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乌赫特倒了一杯啤酒,听到这里,火大地嚼着冰块,“咔咔”的声音异常突兀。


女主无奈地笑着:“乌赫特,你怎么脾气越来越躁了?”


她把碎冰咽下,鼓着腮帮子不说话。

佩恩拍了拍她的肩膀。


“行啊,管委会要是继续糊弄过去的话,这次就我过去。”女主小声嘀咕着。





第二天管委会的会议结果发布了,要求派军追回被劫物资,并且护送联盟特派委员和经济研究员查明空间站爆炸原因,协助经济恢复等相关事宜。


“得了,成了免费劳力。”女主手中的电子板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让莱恩斯和凯尔他们两个负责护送人员,珀染少将,和我一起负责追回被劫物资。”


“是!”



出发前女主嘱咐乌赫特:“这段时间替我推掉所有演讲,需要我本人出面的一概拒绝。不要让人知道我的行踪。”

上校级别的军官出于信息保密考虑,在备案通过,联盟公民信息部无权追踪其个人定位,他们的位置由基地的军事安全保密部负责跟进。在没有涉及联盟法的情况下,管委会和议会无权查看。


乌赫特问到:“老大,你这是打算?”


“管委会肯善罢甘休,我还不肯呢。查明之后能够让他们付出代价,说明他们从中获取的利益更大,不然谁冒险炸空间站呢?”她对着乌赫特炸了眨眼睛,“我跟过去看看。”



珀染少将进了机甲驾驶舱后,刚坐下还没连上机甲的精神网,就听到一个声音:

“少将,昨天晚上休息得好吗?”


声音太过熟悉,突然出现之后,他整个人忍不住脊椎发麻,险些把操作杆掰断。

不好,一点都不好。




胡思乱想

在思考一些问题,是构思剧情的时候突然考虑到的。

_(:_」∠)_

文中已设联盟中的abo比例为3:5:2,男女比例为1:1。


我就开始琢磨,该怎么设定男女异性恋和男女同性恋的比例[这个倒可以参考现实数据,不过我得找得到再说不可以,同性恋才0.03-0.05(网上查到的,中国数据),实际数据这太低了,不符合abo基础设定],以及计算出bb:ab:bo:ao:aa:oo恋的比例(考虑了abo及男女同异性恋的大前提,还有其他性别人群)。


然后再利用ab得b,ao得a/o/b,aa得a,bb得b,bo得b,oo得o(联盟科技能够让所有类型的性别恋结合者通过基因融合、体外子宫培育技术获取后代),求出联盟新生儿的性别比例。


新生儿性别比例并不代表联盟人口性别比例,由于各种原因(主要是基因融合技术这块会对日后的分化造成影响,部分性别的青少年死亡率偏高)使得abo性别比例基本维持在3:5:2这个范围内。


哎,我好菜啊​(;´༎ຶД༎ຶ`)各方面的菜!

女主她开星际战舰(Ⅵ)

文章设定: 流氓上将女a✘闷骚少将男o

  1. O装B,因为某种原因(⚠剧透警告⚠)发情期不稳定,暗恋梗;

  2. 拒绝直A癌,所有骚扰皆违背联盟人权保护法;

  3. 上将的流氓体现在思想上,偶尔嘴贱,思想流氓≠耍流氓= ̄ω ̄=;少将则是因为某次事故导致性格大变,这小孩阴郁过头了,即便后来想开也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反转,所以偶尔会“崩高冷人设”;

  4. 联盟精神:天赋人权,自由无价;

  5. 联盟科技发展进入新的纪年,然而本人知识水平有限、幻想能力弱鸡,设想的一切经不起推敲;

  6. 联邦属于联盟(相当于现在概念里的某个全球性组织,联邦为中心国家),联邦公民居住在第一星系;联盟有31颗附属行星,共有6大星系,其中无主之地——β星球;

  7. 联盟政体:议会、联盟管理委员会、联盟军(各政府应根据联盟法配备自卫军);

  8. 联盟人均寿命201岁(但这并不代表201岁为老年期,由于各星系的科技水平不一,所以总体均值在某种程度上无法反应联邦的人口年龄水平);基于abo性别分化大部分是在18岁的这一现实,联盟公民总则规定20岁成年。


          设定施工完成,以下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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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等到女主回到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她打开了通讯器,上面显示最近的一条消息来自霍格尔委员长,状态已读。


她手指微弯,漂亮的骨节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扣动。这是她的小动作,思考的时候总会这样。


——为什么霍格尔会突然间选择跟我合作?

军派和政界一直不和,虽然现在的情况比之前要稳定不少,但是长期博弈中,女主不认为这种联盟军占优的局面能维持多久。


银河共有十大星系。其中联盟统治的就有七个星系,还有一个不适居的β星球作为无主之地存在,另外三个星系归星际海盗和异能军团管辖。

星际海盗倒是不用太担心,他们主要是拦截盗货以及一些其他的龌蹉勾当,对整个联盟的安全没有太大影响。麻烦的是异能军团,阴毒狠辣是他们一贯的作风,神出鬼没的,而且联盟和他们之间有好几笔旧账没算,以及贝塔利娜的私仇。


“解开权限,白泽——”女主把一块勋章随手抛到了桌面上,仔细一看才能够辨认出,这块勋章不怎么符合规制,更像一件私物。


勋章迅速分解变形,变成了一只白色的机器小猫。

白泽不是普通机器,是上将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遗物,一架重甲的机器核心;这可比金银等矿物贵重得多,重甲材料的价格在每磅四千万联盟币左右,联盟币是蓝星币币值的四倍,机甲核心部分的材料更是无价,是当初联盟ACL实验室的董事之一,海因里希家族推出的名誉教授——海因里希·克丽亚,上将的母亲,主持的项目成果。

白泽由于前一次的战争损耗过大,险些报废,经过机甲维修队好一番抢救才勉强维持下来。闲置了不少日子,最近才慢慢恢复日常工作。

“上将,很乐意为您效劳。”


“恢复得怎么样?”上将很久没见到自己的机甲了,目光甚至变得有些柔和,像是在怀念某位故人。


那只猫在几个瞬息的时间里,外形已经和真的生物体一样,难以辨认真假。它舔了舔爪子,长而软的猫尾在后面优雅地甩来甩去,灰色的眼珠子带着无机质的冰冷,回答道:“我现在很好。上将,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帮我查阅霍格尔那老家伙的资料……还有他的两个孩子。”


白猫歪了歪脑袋,看起来像在撒娇。

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时间,小猫转了转头,眼睛亮了一下。


上将的个人终端收到了消息。

白泽一开始是研发用于军用,只是它的主人正好是上将的父亲,在一次伟大的战役之后,联盟军方为了表彰他的功绩,赠其重甲的机器核,而重甲体则保存在军队中。所以有一定权限可查阅保密级别的文件。


资料显示了一堆有的没的,大多都是家族之间可以探听的密辛,对于霍格尔两个儿子,材料实在是少了点。

一个显示年少遭遇绑架,失踪不到49hs安全归家;一个则在成年之后突然失踪……

霍格尔家是黑洞吗?怎么总是发生人口失踪案?


“上将,霍格尔·让的信息,在成年之后无法跟踪查询,他的个人终端信号消失在第二星系的4号空间站;霍格尔·珀染的资料被选择加密,无法查阅。”白泽轻轻一跃,跳到了女主的腿上,“不过,您要是能给我一点时间的话,或许我可以攻进系统。在这方面,情报部的系统可能还远不如我。”它眨了眨澄澈的猫眼。


女主伸手撸猫,一只手撑着下巴。

“算了吧,你帮我回复霍格尔,就说下次我们见面详谈。”


“好的,上将。”





一大早,莱恩斯拽着凯尔去训练,一路上叨叨念,像是青蛙成了精,片刻也不能住嘴,非得呱个不停。


凯尔烦死他了,结果每次都能忍着和这家伙同进同出,也真是奇。


两人踏进基地训练场就觉得气氛古怪。只见实时轻甲对抗训练室门口外面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


“怎么这么多人啊?”莱恩斯随手拉了一个士兵询问,“今天是有什么戏看吗?”


“报告,是珀染少将和上将两个人在进行机甲对抗训练。”

士兵身边的同伴忍不住插嘴:“队长,您真应该早到一些,太精彩了!”


莱恩斯带着笑向两人说了几句,连忙拖着凯尔往人群那边挤进去。


好不容易靠刷脸混到内圈。两人看见场地上的两辆轻甲,一银一黑,都是训练级别的。


黑色机甲在银色机甲的不断逼近下抵抗得有些吃力。

突然,银甲急速后退十几米,然后机爪拍地,暴起之后腾空加速前冲。四维合金的地面都被拍得出现了凹痕。

就在银甲准备近身暴击的时候,黑甲猛地抽出电磁刀,高举横扫击退了银甲的强势进攻。电光石火之间,银甲反应过来后再次拉开了距离。

电磁刀击出的电光爆出数米,在地面上刺啦刺啦地闪着电弧。


黑甲趁势逼近,两把电磁刀不断充能,发出电流交互的噼啪声。

银甲落地之后打开左边的弹口,瞄准镜打开的瞬间就释放出磁导震炮。导震炮离开弹口的刹那,银甲就顺着冲力后退又转身飞起。

黑色机甲立马扑向一边,跃逃路线却已经被银甲准确预判。机甲抬起后爪踢中黑甲的左半边躯干部位,力道不轻,在黑甲暂时无法反抗的几秒时间里,银甲又迅速抽出电磁刀逼近。

两辆机甲砸在了地面上,黑甲被压住,但是高高举起的刀卸掉了银甲的右边机械臂。而银色机甲的电磁刀却卡住黑色机甲的头部和颈部的缝隙,只要再用一点力就可以劈开控制室。


结果显而易见,银甲获胜。


“靠……”有人失神发出一声低骂,众人过分活跃的心脏被这突兀的声音拉缓了节奏。越来越多的人回过神。

他们欢呼起来,甚至有人跑上前去,凑得更近,都想见识这场精彩战斗的两位主角——赢的肯定是他们的上将。



两架机甲的舱门缓缓打开,果不其然,银色机甲是女主操作的,那个军队最强的Alpha;而从黑色机甲中跃出的,看制服也是一位军官,但从身形辨别不出是他们熟悉的亲卫兵队长中的哪一个。

大多数人还不知道新来了一位少将。


女主摘下头套,甩了甩头发,墨绿色的贴身战斗制服勾勒出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优雅又充满力量感。灰色的瞳孔在强光下泛蓝,如同莫测的海洋,深邃美丽。


而那位陌生军官,手抵在头套下面,微微喘几口气后摘下来。


“!!!!”

“靠!”

不怪这群人没见过世面,女主确实很美,但是见多了他们也不会太过大惊小怪。

只是这位军官的样子,实在是军队中少见的那种美,像是晶莹剔透的冰霜花,然而这样的美貌更适合一位Omega,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刚和强悍的上将火拼一场的军人。


“这谁啊?是Alpha吗?”

“滚,怎么消息这么滞后,这是新来的珀染少将……”

“made美人啊……”

“这操作技术太强了,居然能和上将拼那么久。”


少将可能对这种以他为话题的大型嘴碎现场很不适应,体能剧烈消耗之后,原本微红的脸颊也开始冷却恢复正常温度。他微低着头,汗水从额角滑落,浸到眼角,不适应地眨了好几次眼,眼尾泛红。


女主伸手把散落的卷发往后捋,走到他的身边。

俯下身子,语气带笑:“挺厉害的呀,珀染少将。走吧,要是还没吃的话,就和我一起去餐厅?”


——砰、砰砰、砰……

凑得很近,像是在耳边说话。操作机甲近身实战并不是一项简单的训练,尤其是没有机甲师协助观察机甲参数、双方操作强悍的情况下,比负重长跑还累,也很费精神。

血液在快速流动,血管在皮肤表层下不停地鼓胀收缩。很敏感,这时候他的感官就好比被放大了三四倍。


珀染感觉到那股温暖的气流在自己的耳边盘旋,然后亲昵地蹭着他的耳尖,拂过他的侧脸。

心跳声无比响亮,胸腔被过度兴奋的情绪带动,他几乎怀疑女主是不是可以听到这异常的心声。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沁凉的空气进入珀染少将的肺部,平息着他沸腾的血和躁动的情绪。


这一切对其他人来说,发生在十秒钟不到的时间内,考虑到刚战斗完的身体状态,这还算是正常的停顿。


“好的,正好我没有打营养针,谢谢长官。”

他努力平复心情,嘴角上扬的弧度控制得刚刚好,既不过分热切又不显得疏离,是他无数次在光滑镜面上练习的样子。

然而还是没办法,微循环背叛了他,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耳尖带着红晕,指端微微颤抖。


女主被这笑闪了一下眼,移开的目光滑过他的耳朵,在灯光下白皙莹润得近乎透明,又带着红。

太好看了,靠。


两人离开之后,训练场炸开了锅,一群八卦爱好者开始交流情报,顺带给不知情的其他士兵科普补充。

“靠了,那小白脸也太好看了吧。”

“是霍格尔家的,老爸是管委会委员长!顶级官二代!”

“艹,家境这么好?”

“可不就是嘛!绝了。”

“机甲操作也太强吧?老大都多少年没在训练场玩这个了,今天这场太精彩了!”

“你们有谁认识吗?”

“是从联邦军团调过来的。”

“卧槽,天降神兵啊。”

“脸绝,家境绝,这操作也绝。怎么就没听说过呢?”

“人家好像还是个Beta。”

“???”

“???????”

“卧了个大槽!”

不知情的AOB士兵都惊呆了。







PS: 这几天有点拖了,先赶紧把我新鲜出“颅”的码出来,一些细节以后再修。

女主她开星际战舰(Ⅴ)

文章设定: 流氓上将女a✘闷骚少将男o

  1. O装B,因为某种原因(⚠剧透警告⚠)发情期不稳定,暗恋梗;

  2. 拒绝直A癌,所有骚扰皆违背联盟人权保护法;

  3. 上将的流氓体现在思想上,偶尔嘴贱,思想流氓≠耍流氓= ̄ω ̄=;少将则是因为某次事故导致性格大变,这小孩阴郁过头了,即便后来想开也不好意思再来一次反转,所以偶尔会“崩高冷人设”;

  4. 联盟精神:天赋人权,自由无价;

  5. 联盟科技发展进入新的纪年,然而本人知识水平有限、幻想能力弱鸡,设想的一切经不起推敲;

  6. 联邦属于联盟(相当于现在概念里的某个全球性组织,联邦为中心国家),联邦公民居住在第一星系;联盟有31颗附属行星,共有6大星系,其中无主之地——β星球;

  7. 联盟政体:议会、联盟管理委员会、联盟军(各政府应根据联盟法配备自卫军);

  8. 联盟人均寿命201岁(但这并不代表201岁为老年期,由于各星系的科技水平不一,所以总体均值在某种程度上无法反应联邦的人口年龄水平);基于abo性别分化大部分是在18岁的这一现实,联盟公民总则规定20岁成年。


          设定施工完成,以下正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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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女主这时候很尴尬。

莱恩斯告诉她,珀染少将到了,就在隔壁。

然而今天由于会议内容并不是保密级别的,她也有警告的意思在里面,所以会议厅的声音屏蔽器没有开。


“混账东西,你这时候带过来这,是准备撕我脸吗?”她压低了声音。


“老大……不是,你真打算,那啥啊?”


她挑了挑眉:“我倒没这么饥渴,只是觉得吧,他长得挺好看的。总不能一来就给人家落个坏印象吧。”


莱恩斯一脸牙疼的表情:“老大啊,你跟他立场不同啊,更何况,他对你有威胁呢!”


“把人拿下,威胁不就没有了?”


“……”

莱恩斯一时接不上话,老大是不是各种杂七杂八的情爱书籍扫看多了,智商变低了?


“行了,你也别多想。维护本上将的形象,是你们应该注意的事。这次借我发火来吓吓人家的事情,我就不放心上了,”她不轻不重地看了莱恩斯一眼,“我对外的公开形象一直是正面积极的,你少给我惹事。”


听到这儿,莱恩斯开口:“老大你也知道啊,我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所以我没对你发火,”她双手在胸前交合,“你要是像……”说到这女主就哽住了,还是好气,乌赫特那家伙居然做出这种事。


联盟中的abo性别比例为3:5:2,军队里面的比例为4:5:1。也许Omega由于先天条件,体能比起ab两性来说,稍微弱势,但星际时代同样重视的还有精神力,Omega的精神力比起Alpha稍强。

所以她一直努力提高Omega的比例,*结果这些年各星系政府要求管委会正视联盟新生儿增长率不断下降的事实,要求号召Omega回归家庭。

乌赫特一直对Omega有敌意,女主在这点上和她矛盾很大,虽然理解但不能赞同。

这次管委会的指令下达,应该第一时间就驳回,而不是拖到现在以一种可协商的态度来对待。

不,这根本不可以协商。

一旦态度软化,接踵而来的就是越来越多的麻烦和军队中消息渠道通达的Omega的心寒。


她越想越气,简直想暴力拆基地。


莱恩斯看出来了……

让老大回忆起不开心的事,该怎么办?在线等,还挺急的。

终于,他只能无奈地用美色转移注意力:“老大,隔壁……还有那个小白脸呢。”


她瞥了一眼自己那心里揣着石墨粉已经黑成一片的亲卫,叹了口气。

“哎,这么好看的小孩,怎么就是管委会他们塞过来的呢?”

一边说着一边迈开长腿健步如飞地起身就走。


老大,您要是认清敌我的时间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他嗷了一声。


即将走出会议厅的时候,女主回过头:“他如果不是我们的敌人呢?”


“啊?”莱恩斯一时反应不过来。

她摆了摆手,心情极好地离开。



上将轻飘飘地转到休息室门前,咳了一声,拿出个正派端庄人模狗样的形象,抬手准备敲门。

“上将,您在大楼里面有无限权限,不需要通过敲门这种被动行为获得允许。”突然有一道电子声出现。

大楼里面有智脑控制整栋楼层,没有名字,当初设计者一个中二病发作,只给了个代码“42”——地球时代的一个科幻小说梗,代表生命的答案。


女主被这不会看人脸色的智障噎了一下。

“有时候我真的认为,人工智能应该正名为人工智障。”


“上将,也许您应该脾气好点。”


“我要是脾气不好,42,你早被我拆了。银河智脑千千万万,我要你个话痨保姆有屁用?”


“我记录会议厅会议内容的时候,原声大小不会造成影响。我应该这样问,上将您晚上需要催眠曲吗?是您第一回竞升时的述职报告,简直让人记忆犹新,虽然我只是个机器人。”


……工程队那帮家伙吃饱可没事干,该有的社交礼仪和交往注意不输入,光让它学会怎么威胁领导了吗?


“敲门只是一个仪式,是表达尊重的礼貌社交行为。你应该多看书提升自己。”今天就去改了你的权限,嘴碎的破玩意儿。

女主抬手敲了敲门。


“好的,上将真是博学多识,受教了。”42把这一条知识输入。


“请进。”


女主打开门,笑眯眯的,还没看清珀染少将,就听见他鞋跟轻碰的声音。


“长官好!”


……啊?

手下全是没大没小办事不牢的痞子,女主有多久没受到这种正儿八经的军礼了呢?想到自己揣着的想法,她一时间有些悻悻然。

好正经啊,居然还有点可爱?

照片上的高冷阴郁少年呢?

她摆了摆手,和善地笑着说:“不用这么紧张。”然后对上他的眼睛。


珀染少将比她稍矮一些,毕竟女主的个子在Alpha里面也很出挑。

但这个角度正好,她的视线就好像被珀染的浅褐色眼眸完全包容进去。稍稍往下移一点,又看见紧抿着的苍白的唇,再往下是笔直雪白的衣领,脖颈只露了一小段。


她立马移开视线。

——出息啊……


“刚刚隔壁在开会,隔音器没有开,让你受惊了不好意思。”


珀染少将放下手,但他的肩和手臂依然保持着一个紧绷的状态。

他开口,语气冷静平淡:“能够听到长官的训诫,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学习。”


女主:“你们军团,平时上下等级秩序很严吗?”


少将愣了一下,点点头。然后看见女主崩开的衣领……


正装总是能一下子提升人的精神气质。上将这么多年,每回在公众面前亮相都是一身笔挺的军队礼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然而神色总是艳丽嚣张的。

曾经有一个热度很高的贴子,发的是上将穿着训练服的样子,紧身上衣,胸部发育状况极好,腹肌人鱼线让她的腰部看起来细瘦又不失力量感,修匀的大长腿……有一位Omega回复,如果将军穿着军装在他面前解扣子,他估计会直接发情期提前。


珀染突然觉得腺体部位有些发热,脸更热。


“哦。”女主了然,怎么把好好的人变得只会说套话一点也不真诚呢?哎。

正打算扯点什么其他的,发现少将眼神飘忽脸还有点红。

“怎么了?”


“可能上将您刚刚有点急,衣服领口那里没处理好。”珀染少将拿手抵住唇,轻轻咳了一声,脸色恢复了正常。


女主低头:……有一说一,还挺大的。

拍了拍珀染少将的肩膀,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刚才是有点急,不过不是什么问题。有时候军队里温控没调好,脱了上衣也挺正常的。”


接着她让亲卫兵佩恩,带着还有点转不过来的珀染少将到第九舰队的训练场地。




贝塔利娜将军有八个亲卫兵队长,每人分管二十个亲卫军和一个舰队,而第九舰队在之前,一直都是她直接负责。亲卫军没有从联盟军中单独分开,大部分是从舰队中选出来的,只对贝塔利娜负责。

舰队名为天机,是贝塔利娜的父亲——前联盟上将取的。

上将不是光棍杆子,手中握有军事基地的全部权限和身心绝对服从于上位者的士兵,这正是联盟议会和管委会的心病,也是激励一些野心家不断进入军事体系的主要因素。


现在管委会和议会派人接手第九舰队,相当于介入亲卫兵的管理中。如果这个过程,新来的军官受到第九舰队的反抗,贝塔利娜需要对此给出一个解释,不论结果如何她的私人权利一定会受影响;如果他和第九舰队打成一片,那么麻烦的也是上将……

“谁他么后院着火不急啊?”莱恩斯萎靡地耷拉着脑袋。


其他人对此不置可否,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跟着上将的时间久了,也相信上将她不是为了美色就不管不顾的人。


其中一个个子极高,头在光照下亮得堪比高功率灯泡的亲卫兵队长,凯尔开口:“你说,上将离开的时候,和你说了一句如果他不是敌人……那会不会这是上将给我们的暗示呢?”


乌赫特扒拉着头发,没有说话。

老实说,她并不担心女主,因为上将的骚操作一向很多,乌赫特多次差点被惊险的状况吓出心脏病,结果都在上将的预测中。


这群人自从跟随上将打仗以来,管委会和联盟军的博弈绝大时候是以联盟军的胜利告终,军队的掣肘也松了不少。现在管委会联合议会,看样子是不肯轻易放弃了,这让他们怎么忍受。

军队权力越大,和管委会议会的矛盾越深,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利于其他落后星系居民的。不学无术的权贵子弟们无法进入军队混日子,军队中低等级的竞升会相对公平一些。领袖能力,军队势力,竞争公平,这三者何其重要又相互影响。一旦军队对结果不满,那么上将面临的局面将无比窘迫。

乌赫特抬头看了一眼莱恩斯。


“有什么问题的话,不如直接问我?”女主推开门,语气平和地说道。


室内的一众下属差点吓疯球。


莱恩斯都快直接跪了:“老大,我……”


“蠢东西,就你话最多。”女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走到正中间的位置上,抬手要了一杯温水。


机械手倒好后,还没来得及放在女主面前,凯尔和莱恩斯就凑上前抢着,最后还是莱恩斯拿到水杯,腆着脸放到女主面前。


“出息啊,”她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慢慢说道,“或许你们应该知道,霍格尔家的只有两个孩子。其中,消失多年的,霍格尔家的长子、珀染少将的哥哥,是在其他星系的自卫军团里面担任要职。”


一位长相温和的女性亲卫兵立即反应过来:“所以,霍格尔并不打算让珀染少将回到管委会?”她叫做林娜。

如果霍格尔家还打算在政界混下去的话,就不应该让两个孩子都从军。最起码该有一个人现在是留在议会或者管委会的,接替霍格尔的势力。现在这样,几乎是在向女主递了一张盟书。


“可是霍格尔还不到退休年纪,他是怎么打算的?”

背叛管委会?天啊,他可是委员长。

凯尔打了个寒战。


“不,他希望保持现状。”女主笑了笑,“很诱人的条件,不是吗?”


莱恩斯宕机中,这家伙的政治嗅觉实在是有待提升。

他一脸问号地说:“所以,我们不能欺负那小白脸了是吧?”


他对欺负人执念是有多深啊?


女主忍不住扶额:“你这蠢货是干什么呢!你们也不用表现得太友好,毕竟军队里面不是没有和管委会议会的人。”

又补充了一句:“别欺负太狠。”




佩恩带着珀染少将到他的房间,打开门的时候说道:“少将,以后这里就是你住的地方了,是离指挥室最近的房间。”


“好的,谢谢。”他点了点头。

然后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以前……第九舰队的指挥室一直没变动吗?”


佩恩友好地笑了一下:“不是的,换过了好几次。”


“哦。”少将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上将还是第九舰队队长的时候,是住在这里的,不过后来又换了好几次地方。”

佩恩突然感受到,眼前这位年轻军官的心情好像一下子变好了。

他不怎么确定地看了一下,发现珀染少将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平静的,礼貌中带着疏远的。


察觉到佩恩的视线,珀染朝他礼节性地笑了一下,不带感情的。


这位冰美人,有点冷。




佩恩离开之后,珀染少将才进门。

他呆呆傻傻的,直手直脚迈进去,差点被绊倒。坐在椅子上之后,又忍不住想笑。

——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怎么办,我心里的喜悦都快溢出来了,可我怕你不敢接受,转身离开。



练习

⚠GB警告

⚠女A男O警告

⚠无剧情警告


  ————————预警完毕—————————


两具紧紧抱在一起热烈相吻的身体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其中一只冷白肤色的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慢慢地滑到领子上,扯住领带把人往自己这边拉,两个人靠得更近了。


那个被扯住领带的,是个女人。

皮肤光洁红润,眼睛闪闪发亮,雪白的齿咬着男人的第二颗扣子,嫣红的舌头若隐若现。

她的手从男人衣服的下摆探进去,轻佻地抚摸着他伶仃的蝴蝶骨。


“啧——怎么了?”她的语气轻缓柔和,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下流得近乎色情。

从后背绕到男人的前胸,轻轻拽住其中一颗红点,带着薄茧的指腹不断地摩挲着那处,偶尔加重力道。


“恩~”男人的声音像浸了汗,低哑性感,“你还好意思说?”

他扯领带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两个人的额头相抵,两双满是情欲的眼睛对视着,像是在赛着谁更有定力。


“我说,磨了我这么久,还不给个痛快吗?恩~”男人的尾音像是带着钩子,酥酥麻麻的让人一下子软了半边身子。


女人却被他这一声叫得下身更硬,微微挺身抵住男人,神色狡黠地看着他,眼睛里的光都快溢出来了:“恩,说什么呢?”

一只手还在他的胸前打转,肌肉发热发汗,像是一块丝绒布,手感绝佳;另一只手又溜到了他的腰间,不停地勾着皮腰带,磨磨蹭蹭的。


男人闭了闭眼,吐了口气。

真不是个好东西啊这女人。

“我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姐姐,你怎么干/我还这么磨磨蹭蹭的,等着您大禹治水呢,别学那三过家门而不入的调调行吗?”他抬头咬着女人的耳朵,身上的信息素一下子失控,整间房里弥漫着那诱人的玫瑰香味。

他曲起一条腿,状似漫不经心地碰着女人的下身。

舔着她的耳朵,海妖一般惑人心魂的:“你倒是来呀。”


女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从侧身位翻起,伏在男人的身上。然后把那扣子直接咬开,低头叼着其中一颗。左手压着另一边胸膛,有时滑到腹肌那里,食指不停地擦着人鱼线。右手已经解开了皮带,顺着臀/沟往下走。

纤细的手指一路点火,在后门遇到了水。

她手指挤了几下,然后慢悠悠地抬起来,在男人面前晃。

“啧——还真是需要治水啊。”像只狐狸。


男人脸已经憋红了,看见她这样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捂住脸,下面是无可奈何勾起的嘴角。

然后把那只手往下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水光淋漓的唇对着女人,舌尖在唇上转一圈,另一只手把女人的下衣解开。

低低地笑着说:“我快撑不住了,你再磨蹭下去……”他喘了口气,“好姐姐,还劳烦您高抬贵手,救一救人吧。”

两条腿微微敞开,把女人搂住往下压,正好榫卯相合,他的眼角一下子被逼出了生理性泪水,发红,带着水光。


像是沸腾的油锅溅入了水。

有人眼角不断沁出了泪,声音逐渐嘶哑。


冷白肤色的手指骨分明,格外好看,却一晚上只是不停地磋磨身下的床单,被抓紧又被松开,口水和眼泪还有许多粘液把整床的用具弄脏。

房间里像是打翻了好几瓶气味浓郁的香水,香糜又躁人。






ps:有一说一,还是直接开干的写起来爽,完善剧情搭设背景这活儿太累人了_(:_」∠)_我当初是怎么也没想到,本来想单纯写肉的,结果过于羞耻实在写不下去,只好慢慢磨,实际上我是个r18文学狂热爱好者。惆怅,我什么时候能真正把脑洞'付诸'文字呢。。。

玩具

我们应该尊重孩子。


教授按下键盘,在他的论文初稿最后写了一句稍微随性的话。


应该怎么教育孩子呢?

不是简单粗暴地依靠打骂,也绝对不是满嘴跑火车地哄骗。

太高深的道理他们听不懂,过小的年纪让他们经验欠缺;太严厉的苛责他们难以接受,再小的孩子也会对自尊有一定额度的需求。


教授今天送了一份礼物给自己的小儿子,是一把玩具枪。

迷彩绿的无害油漆,高度仿真的枪型,考虑到小孩的臂力,重量有所减轻。非常酷。


然而六岁的儿子收到礼物打开的那一刻,被吓到了。

“爸爸,爸爸,”孩子抬起头看他,“我不喜欢,我害怕。”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


为什么呢?

他有些呆愣。

玩具枪送小男孩……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年幼的,天真的,性格有待塑造的。


也许真的不适合吧。


孩子的性格有先天的,也有家庭社会教育各种因素,他们在漫长的成长过程中逐渐稳定下来,形成自己的个性。

玩具,对他们的性格也有影响。


但这种影响该怎么说呢?


很多人都有常识误区,教授他也不例外,正巧也是这回他才注意到。

玩具在大人们的眼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代表着某种性格,而这种性格又被他们划分为哪种性别特有的。

例如温柔贤惠,人们很自然地就会认为应该是女性拥有的性格,而能够带给人们这种感受的玩具——芭比娃娃各种小玩具,都会让他们觉得这是属于女孩子的玩具。


原来是性别刻板印象。


教授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忍不住扶额,被自己夫人知道了,怕是有一顿笑了。


之前有个学生和他谈到这里,就问:“这是不是'男生不代表枪,但枪代表男生'的问题?”


他摇了摇头,笑着对学生说。

玩具没有性别,是人们认为这种玩具有利于塑造或者体现了某种性格,而这种性格在刻板印象他们认为是属于某类性别的。

性格也不应该有性别之分,坚强就是坚强,不是哪种性别特有的;温柔也一样。

但是人们出于刻板印象——这才是问题的根源,加以选择得地对性格进行性别分类匹对;然后玩具,如枪,很容易让我们想到坚强等一系列“男性性格词汇”,然后先入为主地认为适合男孩子,其实这才是加深刻板印象的主要原因。

这不是“男生不代表枪,但是枪代表男生”的问题,而是“人们认为枪体现某种性格,这种性格属于哪类性别”。


就在对孩子进行礼物的挑选中,大人再次加深了自己的性别刻板印象,同时把这种不正确的思想传递给了孩子。


哎。

教授叹了口气,还是书好。

可惜家里的小娃娃不喜欢呐。

她打开窗户,手肘搭在窗沿,看着远处的草坪。


这时候阳光很好,风也轻轻柔柔的。

很多人在草坪那里,带着孩子的、遛着宠物的。


静静地看了一会之后,她把窗合上。

整个人顺着边沿滑了下去,坐在床上叹了口气。


已经三个月了,她那条狗,自上次母亲打开门忘记关好、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离家,到现在将近三个月了。


她想了很多,是自己工作时间太长让狗狗憋得太闷了?还是因为上门探望的母亲使得它无所适从?


狗不会说人话,人听不懂狗叫。

怎么懂呢?


偶尔她会遇见和她丢了的那条狗很像的,那时候她默默地盯一会再离开,每回心里都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后来她路过几家狗肉店,看见放在外面笼子的狗——表情狰狞惶恐的,周身都是痂,毛脱了一块又一块。

丑,可怜。


她看着想哭,不要啊,千万不要啊。

如果她的那条狗,在冲出家门后,想过要回来,结果归途上被人抱走了呢?

或者,它……


大街上她忍了好久,才把眼泪憋回去。


她宁愿那条狗被人抱走拿去养了,也不希望它变成食材、变成别人虐待的玩物。


无论那条狗遭遇什么,都会是她的错。


如同钝刀割肉,这三个月她拼命工作,害怕停下来想。

那条狗陪着自己的日子太容易让人依赖了。

早上它会钻进被窝里蹭她,毛茸茸的一团东西带着温热,眼睛湿漉漉的漂亮极了。

吃饭的时候会蹲在饭桌边上,乖巧地叼着自己的小碗,跟着她一起开动。

气温有些低的时候,那狗会躺在地毯上捂住她的脚,当一个暖宝宝。

有时候晚上下雨打雷,它会害怕,那时候就会钻进她的被窝,发出“唔哼”类似请求的声音,可怜又可爱。


一个话少的、贴心的伙伴真的让人感觉太惬意太舒服了。


可是它不在了。




又过了有两三年的时间,她没有再养狗了,也早就放弃找了。


一条狗的寿命能有多长?

左右不过十四年。

太短了,还有各种意外。


她没有多余的心力,再去容纳一个可亲的伙伴,然后承受失去的痛苦。


这天,她回家的时候,在路口看见一条狗。

不自觉愣了一会儿。


太像了——眼睛耳朵尾巴,这模样。


猝不及防和那狗对上视线,狗歪了歪头,伸出的舌头也没有收回。

状态很放松,只当她是一个友好的过路人。


她提着包笑了一下,没有继续看那条狗,转身进了家。